怎么会出现在村子里。
还不等我有啥太多的想法,又有两只行僵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合着那些死掉的人,都诈尸啦。
惊慌之余,我也想了起来。
那些人本就是受到了墓主人的影响而死,被墓主人吸走了生气。
死后尸毒在肉身里扩散,变成了与墓主人一样的僵尸。
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这些被尸毒扩散而形成的行僵,并不难对付。
“爹!你在家把着门,别出来!我去西边看看!”
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,怀里的小狐狸不知啥时候醒了,俩尾巴缠在我胳膊上,尖声骂道。
“你虎啊?好歹拎把菜刀啊,那行僵虽说是半成品,可架不住多啊!”
小狐狸的话虽然让我不舒服,可却没有任何毛病。
我转身回屋,将菜刀握在手里,掂了掂,分量够用。
菜刀与杀猪刀一样。
都是杀生刀。
在农村,菜刀可以说无所不能,但凡是用刀的地方,都是菜刀的身影。
妇人的惨叫声惊醒了更多的村民,大道上也多了些人。
无一例外,见到行僵后,均是拼命的跑。
“卧槽,这尼玛是咋回事。”
“诈尸了,诈尸了。”
“我滴个娘啊,老天爷,救救俺们吧。”
一时间,一股恐慌笼罩在朱家坎的上空。
我拎着菜刀走到大道上,迎着行僵尸就走了过去。
这菜刀是我爹磨了半辈子的,刃口快得很,可砍在行僵脖子上,竟跟砍在硬木头似的,震得我手麻。
那行僵猛一回头,脸白得跟纸似的,俩眼翻白,嘴张着,一股腐臭味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“操!”
我骂了一句,侧身躲开它抓过来的手,那手指甲老长,黑黢黢的,要是被抓一下,估摸得掉块肉。
怀里的小狐狸突然吱叫一声,俩尾巴扫在我手背上,我只觉得手心一热,再挥菜刀时,竟轻飘飘的,力道大了不少。
我瞅准机会,借着冲劲,菜刀高高扬起,狠狠劈在那行僵的脑袋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行僵的脑袋直接被劈成了两半,黑血溅了我一脸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行僵见了,嗷呜一声就朝我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