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没有事。”
“十三,你告诉爹,那东西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“嗯,是的爹。”
“那……那这么说咱们朱家坎一直都养着那个东西?”
我爹十分震惊,我能明白,他说的养是啥个意思。
“爹,那东西是咱们朱家坎上一代出马先生封印的,说是百年后由下一代出马先生处理,也就是我。”
“可是因为有人动了这里的风水,让他成了气候。”
“动了风水?谁?”
“爹,我这不也在合计么。”
“爹,你想想,你以前听没有听过上一代出马先生的事,或者其他啥事。”
“仙家说,他查不到具体的人,很模糊,但是却跟我有关系,是我身边的人,爹,以前我傻,我哪里记得,你帮我想想。”
“哪怕是跟咱家有关系的也行啊。”
“好歹有个方向,只要找到了这个人,咱们就能解开谜题。”
“我看了,咱们朱家坎已经是破败之地,上次黑水河的水鬼我搞定了,可河水依旧是黑色的,我觉得,这些都与动风水的人有关。”
“爹,你仔细想想,跟咱们家有关系,或者熟悉,但是对朱家坎的人又有恨的人。”
我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我爹,毕竟他土生土长,小时候说不定就听到过什么。
我娘听得云里雾里,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。
“十三,不管是什么人,咱们别管了行不行?咱们搬家,离开朱家坎,去城里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,再也不碰这些邪门东西了。”
我心里一酸,看着我娘布满皱纹的脸,还有我爹鬓角的白发,他们这辈子就盼着能平平安安,可偏偏我生来就和这些阴邪之事纠缠不清。
但我知道,现在说搬家已经晚了,飞僵既然已经出世,我离开,整个朱家坎的人都得陪葬。
“娘,躲不掉的。”
“老话讲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积阴德五读书,六名七相八敬神,九交贵人十养生。”
“这命是第一位的,我就是这个命。”
“娘,你不也长说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么。”
我娘听了我的话,一言不发,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。
而我爹,则蹲坐在门槛上,吧嗒吧嗒的抽着烟。
他眉头紧锁,显然也在努力在记忆中寻找能帮上我的事情。
时间一点点过,地基坑那边十分安静,完全没有打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