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没有急着点头。
而是皱了皱眉后,又沉着眉朝我看了过来。
“你想要做什么法事?”
“寻人!”我没有隐瞒,直接开口。
当然了。
要找谁,我肯定是没必要告诉他们的。
“需要多长时间?”那年轻人又立即向我问道。
这会儿,我稍微犹豫了一下。
但最终,还是无奈摇头,朝着那年轻人说道。
“如果运气差,可能会要一两天!”
“一两天?”登时,年轻人身后传出了一阵嘈杂的呢喃着。
那年轻人也稍稍地皱了下眉。
我年冯的这齐大师,脸色也突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见此情况,我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只得开口向他们说道,“你们想干什么,我大抵能猜得到!”
我抬起了手,指向了中了阿蛮的蛊而昏迷的人。
“那个人,是个土夫子吧!”
登时,所有人脸色再变。
那年轻人的眼中,也在这一刻迸出了一抹锐利之色。
我则淡然地笑了笑,再接着说道。
“我之前说过了,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,我们过我们的阳关道!”
“我绝不会坏你们的事!”
“你要是信不过,我可以用心血,向天起誓!”我低头望向了眼前的齐大师。
听到我的话,这齐大师的眉头又随之轻轻一挑。
以血向天起誓,对我们这些学法的人而言,算是十分正式的誓言了。
甚至,要立这种誓,还得开个小坛,行个小科仪。
立誓,也并不是我的妥协。
事实上,眼前这种情况,双方立誓,对我反倒是有好处。
我肯定不会去干涉他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