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我和陈阿生,乃至是阿蛮,都是民间法脉!
我们这种人,说是玄门中人,但更接近于绿林。
辈份?
拳头硬,手段强,八字横。
这就是辈份!
这块令牌,要是真给个道门小辈,那可能还真好使。
但我们这种人拿着,确实不怎么样。
不过最后,我还是朝着陈阿生摇了摇头,并无奈笑道。
“有总比没有好!”
还是那句话,说不定宋家笼络的法师,能被这块公门令牌震慑。
陈阿生闻言,耸了耸肩后,最后也还是将令牌收了回去。
随后,我们三人回到了别墅之中。
别墅里,张师傅和张雪一直都在门口看着我们。
至于钟义,也早就回了别墅,和张雪腻歪在了一起。
眼见到我们回来了,张师傅和张雪连忙迎了上来。
张师傅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,这才向我问道。
“大师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“你这一趟,没伤到哪里吧?”
我摆了摆手,笑道,“我倒没什么事!”
“这一阵,这殡仪馆没什么事吧?”
听到我没事,张师傅长吁了一口气。
随后连忙朝我摇了摇头,“殡仪馆好得很!”
“不过,大师你去风门村之前来找过你的那位曹老板,倒是来了几次!”
“而且看起来挺急的,我估计他可能出了什么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