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这么大的亏!”
“就这么算了?”
它的吸盘在地面上疯狂开合,倒钩齿环将脚下的岩石绞成了粉末。
“老子睡了一万年!一万年!就差最后那么一点就能彻底稳固境界了!被这帮虫子一叉子捅醒,老子折损超过三成!”
它的身躯在地上狂暴地扭动着,将方圆百丈的地面搅成了一片烂泥。
“知道这三成要重新梳理回来得花多长时间吗?五千年!整整五千年!”
巨蛾的翅膀拍了两下,翅面上的鳞粉洒了一地,那两只血红色的眼状花纹瞳孔转得飞快,声音尖利到了刺耳。
“何止你一个!我左翅的第三节经脉被那个白光虫子的圣力震裂了一条缝!一条缝!你知道修复翅膀经脉有多疼吗?”
六只节肢在空中胡乱挥舞着。
“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是蛰伏等待,我今天把那帮虫子全绞成粉末!”
野猪的四只蹄子在地面上跺了四下,每一下都踩出一个十丈深的坑,蒸汽从鼻孔里喷了出去,将面前的一片密林烫成了焦炭。
“老子的左肋断了两根!那个暴风虫子的飓风从侧面钻进来的!修复骨头起码得三千年!”
它的猪嚎声在天空上回荡。
“真是憋屈死了!打又打不过,这口气撒不出来!”
蚱蜢的复眼转动着,上万个六边形的小眼全部对准了西方大军消失的方向,声音从甲壳缝隙里挤了出来。
“最可恨的是赵毅。”
它的口器开合了两下。
“从头到尾,都是他在算计我们。”
五头凶兽全安静了。
娜迦的七冠在风中轻轻晃动,金色的鳞片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都消消气。”
娜迦的声音沉了下来,蛇身在半空中慢慢盘了回去,那双金色竖瞳里的怒火收敛了七成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冷静。
“就在方才。”
蛇信子从嘴里弹了出来,在空气中颤了两下。
“我收到了主人的消息。”
四头凶兽的动作全停了。
水蛭的齿轮嘴不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