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指望你们再拱拱火呢……结果就这?
他目光扫过去,声音不高,却像冰碴子砸在水泥地上:
“怎么,都不说话了?”
“是理亏,还是心虚?”
没人应声,全低头、转头、盯鞋尖。
倒是边上站着俩中年汉子,皱着眉冷笑:“你拽啥拽!穷成那样,换你你也偷!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懂不懂?”
“活着就够难了,何必赶尽杀绝?”
杨锐听见这句,忽然笑了。
笑得挺轻,也挺亮。“嗯,你们讲得挺在理。”
“现在这年头,谁不是咬着牙过日子?真没必要揪着人不放。”
徐慧真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,直勾勾盯着杨锐。
啥?
这人脑子进水了?
不但不帮自己出气,还点头说那帮人有理?
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贼说话嘛!
可哪怕心里直打鼓,她也没吭声。
在她看来。
杨锐不是糊涂人,这话肯定有他的盘算。
地上跪着的秦淮茹却猛地一怔。
这些年她可太了解杨锐了:
这小子从不干没好处的事,开口必有后招!
他这么一捧一哄,准是冲着自己来的!
不行!
绝不能让他得逞!
不然今晚她就得被街坊指着脊梁骨骂死!
可她再怎么转念头,也跟不上杨锐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