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你要乐意多添点,我也不拦着。”
傻柱听完“一百块”仨字,脑子“嗡”一下就空了。
搁以前,咬咬牙也就掏了。
可现在,工作没了,兜里快见底了,连买盒烟都得掐着数。
更别提秦淮茹仨孩子都长齐了,年纪也上去了,怀不怀得上,真说不准。
说白了,傻柱图的不是啥年轻貌美,就是想找个人搭个伙,日子过得不那么冷清罢了。
易中海一看他脸都垮了,哪还用猜?心下门儿清。
可养老这盘棋,就指着傻柱这步棋落子呢!
他赶紧收拾表情,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调子:
“傻柱啊,淮茹是不比小姑娘水灵了,可你也得照镜子瞅瞅自己!”
“你要是条件好、人抢手,我还用给你拉这根红线?早领十八九的小姑娘来见你了!”
“再说一遍,这钱不是给贾家,是赔派出所的!”
“棒梗今儿偷鸡,被巡警当场逮住,关七天、罚一百,完事!”
傻柱没接话,只站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,像根木头桩子。
时间滴答滴答走着。
易中海看他沉默够久了,立刻趁热打铁,又补了一刀:
“傻柱!”
“说实话,这回,就靠你了!”
“大院啥光景,你心里没数?我跑断腿,才凑出这点儿……”
“你今天要是摇头,淮茹真就得为这一百块,愁白了头!”
话音未落,他一把把手里攥着的零钱全塞进傻柱手里。
傻柱本就爱面子、好逞能,一听这话,腰杆儿“唰”一下挺直了,眼珠子都亮了:
“对!一大爷说得太对了!”
“秦姐信得过我!”
“您放心,今儿这钱,我一定给您搬回来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冲进屋,三两下刮干净胡子,翻出柜子里唯,套没补丁的衣裳套上,风一样蹽出门。
刚出门,他就直奔街口几家饭馆,活儿不用挑,有工开就行!
老板们听他要找工作,随口一试:“来,炒俩拿手菜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