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没多想,他摊开手掌,语气硬邦邦的:
“成!”
“先交钱!”
“按市价,一间房每月十块,你打算租几间?”
这话合情合理,半点不离谱。
可傻柱一听,脸“唰”地白了,跟踩了弹簧似的跳起来:
“啥?!”
“杨锐,你咋不去开钱庄呢?!”
“我兜里就一百块,还全被秦淮茹拿走了!”
“你现在朝我要钱?是想让我睡马路还是喝西北风?!”
杨锐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那是你自己的事,跟我杨锐半毛钱关系没有。”
“今儿我把话撂这儿,不租?没问题!”
“我不差你那仨瓜俩枣!”
“但要是我的租客住进来了,你敢冲他们甩脸子、摆架子、耍横,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一下子锋利起来,像刀子刮过玻璃,“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傻柱当场怂了。
脖子一缩,肩膀一塌,眼神飘来飘去,最后小声嘀咕:
“真没人味儿……”
“一大爷果然没说错,你就是掉进钱眼里的铁公鸡,眼里只有票子,半点不顾街坊死活!”
杨锐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
“哎哟,傻柱,你不抠门,你捞着啥了?”
“秦淮茹跟你领证了?”
“易中海把房契亲手递给你了?”
“醒醒吧,你脑子早被他们糊成浆糊了,”
话没说完,傻柱急吼吼打断:
“对对对!都对!行了吧?!”
“可我说我的,我干我的!一大爷教我的没错,人就该帮人,不图回报,心里才敞亮、才踏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