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我东西刚搁下,您就派活儿,半点儿亏都不肯吃,还谈什么情分?”
“打住!”傻柱挥挥手,“不说了!”
“我住这儿,钱照付,十块!”
“没事我先走了!”
说完转身就走,门帘子甩得“啪”一声响。
一大妈站在堂屋门口,望着傻柱背影发呆,
扭头问丈夫:“当家的,这傻柱今儿咋了?火气冲得跟窜天猴似的?”
易中海摇摇头,慢条斯理点了根烟,
吐出一口白雾才开口:
“估计是真舍不得那三间房,心里堵得慌。”
“你放心,他就这德性,驴脾气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“过两天消停了,我哄两句,保准又乐呵呵回来!”
一大妈听着,唉声叹气,弯腰捡起地上那把蔫了吧唧的青菜,
抬头问:“那这些菜……”
“还能咋办?”易中海往炕上一歪,嗓门都哑了,“你辛苦点,拾掇出来。”
“煮好了喊他一声,让他来垫垫肚子。”
说完,眼睛一闭,再也不吭声。
这一天,他张罗、画饼、施压、装大方,骨头缝里都透着累。
一大妈攥着菜叶子,心里直泛酸:
刚才还美滋滋想着,以后能歇歇肩、松松筋,
哪怕只是刷个碗、擦个灶台,也是有人替自己扛着呀……
结果,乐呵还没捂热乎,全成泡影了。
她没再多话,默默拎起菜,踩着碎步进了厨房。
半小时后,饭菜上桌。
易中海眯着眼催她:“快去叫柱子吃饭!”
她其实不想动,可丈夫眼神扫过来那一瞬,她肩膀一缩,
乖乖转身,往杂物间走。
到了门口,清了清嗓子,尽量把话说得客气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