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杨锐答得直截了当。
这话一出口,小当脸上的光“唰”一下就灭了。
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呆在原地。
“怎么会……?”
“是不是我站得太靠边了?”
“还是……我该听他们的,别往外跑?”
“可那是我的家啊,为啥哥哥能出去挣钱,我就只能蹲在屋里?”
“为啥……非要我一个人扛着?”
越说声音越抖,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,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换作别人,杨锐早就掏手绢递纸巾了。
可眼前这姑娘姓贾,还是贾家人亲手养大的“工具人”。
他清楚得很:她嘴上喊苦,心里认命;她说要逃,却连钥匙都没攥紧过。
杨锐没吭声,只往后轻轻退了半步,拉开距离。
眼看杨锐转身要走,小当猛地扑上前,死死攥住他手腕,声音发颤:“杨锐哥,你……你娶我吧!”
“只要你娶我,我妈就不会把我赶出去!”
“只要你成了我家女婿,我爸说不定就能喘口气……”
“我求你了!真求你了!你让我干啥都行!”
杨锐盯着她通红的眼睛,长长叹了口气。
真没想到,这丫头傻得这么纯粹,居然信秦淮茹的话,以为嫁进别人家,就能换来真心疼爱。
说难听点,这是她自己给自己画的大饼。
就算真办了证,贾家照样拿她当筛子。
有钱,筛出油水;没钱,筛完就扔。
敬她是媳妇?想多了。
连门槛朝哪开,都得看她背后有没有金砖垫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