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迟迟不回大院?那还用问?肯定是杨锐拦着不让!
为啥拦?怕沾上贾家这个麻烦包呗!更怕贾家人死缠烂打、赖上他!
呵,男人嘛,再硬气,也扛不住美人计。
所以,不管杨锐放不放人,她已经赢了一大半。
想到这儿,她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。
可还没笑满三秒,
杨锐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像块冰砸在地上:
“秦淮茹,您这是来演小品的?”
“您闺女丢了,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这辈子,压根没见过她一面。”
话音刚落,秦淮茹脸一下僵住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“你胡说!”
“她走那天亲口说的,去找你!”
杨锐眉毛一拧:“哦?那您记性挺好,可我记得,咱两家早撕破脸了。她找我干啥?讨打?”
“再说了,您是她亲妈啊。明知道她要去找‘仇人’,咋不拦着?还是说……这事背后,另有文章?”
“你瞎扯!”秦淮茹嗓门一高,又猛地卡壳,慌忙扭过头,不敢看人。
杨锐哪会罢休,往前半步,声不高,字字清晰:
“是吗?可那天我进大院时,听见的话可不是这样。”
“好像有人说,秦淮茹亲手把亲闺女推出来,就为贴上我这根‘高枝’。”
人群静了一瞬,随即炸开了锅:
“天呐……世上真有这种妈?”
“太狠了!拿自己孩子当跳板?”
“农村卖闺女换彩礼的都有,这算啥新鲜事?”
“可再怎么穷,也不该拿孩子当筹码啊……那小姑娘,多可怜。”
秦淮茹压根懒得听这些闲话。
她真正发慌的是另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