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是狠,可惜,我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。
他抬眼,扯了扯嘴角: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没事的话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说完,迈步就走。
易大妈傻在原地。
本以为他会拍桌骂娘、冲去找聋老太干架,
最好把老太太老底掀个底朝天。
“我不痛快,你也别想舒坦!”
可杨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几秒后,她追上去,声音发紧:
“杨锐,你可想清楚了!”
“现在拦还来得及,晚了可真就来不及了!”
杨锐顿住脚步,侧头看她,眼神凉凉的:
“易大妈,你那点小心思,不用藏。”
易大妈浑身一僵,脸唰地白了。
心跳砰砰响:这小子……真知道?
但转念一想。
这事她连亲闺女都没吐露半句,杨锐又不是读心术,怎么可能摸清?
她强挤出笑,嗓音发虚:
“杨锐,你这话……啥意思啊?”
“我今天跑这一趟,全是为了你好,结果你倒好,张嘴就往我身上泼脏水?!”
易大妈脸一垮,眼眶都快挤出泪花了。
杨锐本来懒得搭理,可瞅见她这副假模假样的苦相,差点没笑出声。
“易大妈,您特地来特战组堵我,图啥?不就是盼着我和上面撕起来?”
“更直白点说,巴不得咱俩掐得头破血流,两败俱伤。”
“可惜啊,开酒楼这事儿,从头到尾,都是领导点头放行的。”
“要是没他们拍板,您觉得我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?脑子进水了?”
易大妈当场哑火,嘴张了张,硬是没吐出一个字。
心里却早把杨锐骂得狗血淋头,翻来覆去不下百遍。
果然是条老狐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