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站在那儿,心里冷笑。
冯城这点心思,他门儿清。
就想用几句软话、一个鞠躬,把事儿抹平?
哄小孩还差不多。
搁他这儿?免谈。
他刚绷起脸。
冯城立刻伸手,满脸堆笑:“杨老板,真对不住!我拍胸脯保证:
只要您这酒楼一天开门,就绝不会再有今天这种事!
以后但凡有人来闹,您一个电话,我亲自带人,按规矩,”
“剁了!”
徐慧真站杨锐边上,听着冯城一句接一句的“保证”,眼皮直跳,手指头都快抠进掌心里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别啰嗦啦!”
“您这诚意,咱们心里有数!”
“要是没别的事儿,您自便哈,咱酒楼今天刚开张,正忙活呢!”
徐慧真眼皮都没抬一下,话里透着一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。
今儿是酒楼头一回开门迎客,图的就是个喜庆热闹。
结果倒好,冯城一来,气氛全搅黄了;
嘴还这么毒,张口闭口就诅咒酒楼往后开不长。
徐慧真心说,真懒得跟他多费一个字!
与其耗在这听他瞎叨叨,不如干脆请人走人。
老话说得好:眼不见,心不烦!
至于冯城?多看他一眼都嫌脏眼睛。
搭理他一句,都算自己掉价!
见徐慧真松了口,冯城那口气终于松下来,肩膀都塌了一截。
可这会儿他哪还顾得上体面?
嘴角勉强扯了下,算是笑过;
下一秒,脸就绷得跟块铁板似的,声音干巴巴的:
“好。”
“不打扰了。”
“祝徐掌柜生意红火,天天爆满,银子哗哗进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