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列祖列宗在上,祈求先祖厚泽,福佑子孙,保家兴族旺,……”
洋洋洒洒千余字,很快便写完一篇祭文。
刘道长站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说道,“好字、好文采。就这么烧掉,真是可惜了。”
陈凡放下毛笔,拍了拍手,说道,“祭文就是用来烧的,有什么可惜?”
他话音刚落,过来凑热闹的周亚丽忽然从包里拿出照相机,咧着嘴说道,“老弟,要不我拍张照留念吧。”
陈凡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谁给祭文拍照留念?你也不怕祖宗晚上给你托梦。”
周亚丽嘴巴一瘪,“我也是看你这篇文章可惜了嘛。”
陈凡都懒得理他,转身问道,“师兄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刘道长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几人,回过头来说道,“已经准备就绪,只等你一声令下。”
陈凡点点头,“那就准备开始吧。”
随后抖了抖身上的黄袍法衣,傲然走出主殿。
外面的院子里,孙瑞和、叶雁山等本地干部正聚在一起小声交谈,话里话外都是这些道士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藏起来、躲过大风天的?
然后又聊起本地的这个观、那个庙,说来说去都是不太妙,最后总结,看来京城的战斗力也就那样!
他们正说着话,下一秒,一直注意观察正殿里面情况的孙瑞和,忽地一下眼睛都直了,“哎呀妈呀、哎呀,……”
“怎么了?这是?”
叶雁山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去,只见陈凡竟然也换了一身道袍,顿时吓了一大跳,“这、这是什么情况?”
还好,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了解内情。
有个陈凡的铁粉,就立刻解释道,“陈副主席是宗教界人士,你们都不知道吗?”
其他人一起看向他,眼睛都在喷火。
尤其是孙瑞和,不禁恶狠狠地瞪着他,小声说道,“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早说?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“你们都说是陈作家的读者,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知道呢。他不仅是道士,还是京城朝阳观的观主,京城文艺界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叶雁山黑着脸,“现在先不说,回去后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他们的嘀咕声虽然很小,但陈凡依然听得清清楚楚。
不过陈真人没有在意,他是道士这件事吧,知道的人确实不算少,但比起不知道的,只能说是凤毛麟角。
因为这个事只能口口相传,不能见诸于报端,又因为他身份的多重性和特殊性,很多知情人只在小圈子内部传播,比如京城的美术家协会,就因为荣宝斋的那幅青莲图,才知道背后的内情,便只针对这幅画去讨论,对于外人,哪怕是家人,他们也干脆闭口不言。
所以孙瑞和他们不了解,其实很正常,反倒是那位小同志竟然知道这件事,还让他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