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应湘更离谱,为了建虎门大桥,连股票、房子都卖了,等收回成本之后,转手就把虎门大桥的所有权上交。
古董字画?那不是浪费钱的东西么?!
这些香港首代华人富商们,大多都是起于“微末”,深知“树大招风”的道理,所以很少去搞那些花里胡哨、容易让人惦记的东西。
现在来请墨宝,也不是为了收藏,更多的还是源于对霍先生家里那幅字画的喜欢,以及两位本土风水大师的顶礼推崇。
古董字画他们都不在乎,但能“镇风水”的东西,抱歉,势在必得!
走到会议室门口,陈凡想了想,转身对着周亚丽嘀咕,“咱们的造纸厂有没有生产书画用的纸?”
周亚丽眨眨眼,小声说道,“你是说宣纸那种?”
陈凡点点头,“对。”
周亚丽继续眨眼,“所以你还不知道我们的纸厂有生产宣纸?”
陈凡瞬间瞪大眼睛,“啊?”
这里的纸厂生产宣纸?什么鬼?
经纬度都不对,怎么生产?
这个不是重点,关键是他们、啊不是,是我们哪来的宣纸药方?
宣纸制造最核心的东西就是药方,没有那个东西,哪怕给你看全套的制造过程,你回去也复制不出来。
周亚丽瞟了一眼会议室紧闭的大门,将他稍微拉远一点,小声说道,“我爸说的,说之前你还提醒过他,要多关注我国的传统独门技艺。
恰好去年年底我说要多建一个纸厂,他就让语风姐去了一趟安徽,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,说可以给他们投资一百万美元,用来扩大生产、出口创汇,他们当地的领导二话不说就同意了,还敞开了生产车间给她去看。
从造纸流程,到宣纸的特制‘药方’,全都给了我们,语风姐拿到以后,又用一百美元月薪一个人的价格,从当地聘请了二十多个造宣纸的老师傅回来,只试验了几次,就造出合格的宣纸。”
说完还满脸可惜地摇了摇头,“唉,只可惜,老师傅们总说这里的地理环境不对,空气太潮湿、温度也太高,再怎么试验也不如安徽那边的宣纸质量好。
不过我们的纸出口以后,倒是挺受市场欢迎的,虽然这里的宣纸质量没有安徽宣纸的质量好,可是也没有差太多,但是我们的价格低啊。
所以现在这里的宣纸也是我们的一个拳头产品,创利能力很不错的哦。”
她说完还拍拍手,开心地笑道,“本来我只是想专门给甜甜造纸用,没想到错有错招,还能赚钱,这可是我独立操作的第一个赚钱的项目,真开心。”
她是真开心,陈凡却整个人都麻了。
小本子从清末到民国,先后两次将宣纸技术搞走,可唯独缺少了最关键的“药方”,始终无法复制出合格的宣纸。
一直到改开以后,他们才打着投资的名义搞到手。
没想到,这次让自己抢了先?
他是真没想到,只是想问问周亚丽,纸厂有没有合适的书画用纸,有的话就拿一点过来,省得不知道去哪里买,尽浪费时间。
结果竟然给他爆了个大雷?
陈凡缓过劲来,狠狠地喘了口气,看着周亚丽问道,“你告诉我,咱们这个工业园里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?”
周亚丽很无辜地看着他,“哪来的什么秘密?我以为你跟我爸说过,所以你知道这些呢,就没有特意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