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拍出这种烟火气,对导演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摄影师朱师傅对此最有体会。
他干了大半辈子的摄影,从最开始只是简单的拍摄画面,到后来学会用镜头表达情感,本来这次出任务,他还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“例行公事”,毕竟通过陈导演的那几部电影,也没看出什么特別的东西出来。
可是在经过上海的一个月拍摄之后,每次回厂里,在同事面前聊起现在的工作情况,都会对这位“小导演”讚不绝口。
却没想到,能拍出上海的繁华与烟火气,还不是陈导演的极限。
苏州的精致与粗陋,在小桥流水的波光里荡漾,竟然是与上海完全不同的风情。
如果不是出自他自己之手,甚至会怀疑是不是中途换了摄影师。
为什么不是换了导演?
自然是沿著长江水脉的人文变迁、这种一贯的电影风格,並没有出现太大的起伏变化。
或许,用散文的“形散而神不散”来形容陈凡拍摄的內容,极为恰如其分。
地点在变、內容在变,唯有对长江、对人文的关注这种核心思想没变。
只可惜,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了“红袖添香”,从上海出来以后,陈导演的激情好像褪了不少?
如果知道他的想法,陈导演绝对会表示:污衊,这是赤果果的污衊。
虽然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,可咱也不是离不开女人的人。
比如在太湖里抓鱼、在吴县刺绣不就玩得挺开心么。
好吧,头两天出来確实没什么精神,不过正式开始工作之后,陈导演也逐渐调整好心態,表示自己能独立完成工作,没有老婆陪著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大不了多花几天找找状態。
但是,还没等他调整好状態,便接到马佳佳的电话。
宾馆里面,陈凡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,拿著话筒说道,“你怎么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了?”
顿了一下,又说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电话?”
马佳佳,“好歹咱们云湖影视城也是云湖旅游公司的下属公司,虽然我只是一个外方经理,可不是还有董经理么,请他帮忙找找你的下落,打听一下你的联繫电话,也不是什——
么难事吧。”
听她说到这个,陈凡就想到另一件事,“话说回来,你老板我老舅他什么时候来国內?那个通信公司还做不做了?”
没有移动通信的时代,別人找他不方便,他找人也不方便,就等著老舅来解救。
当然,帮他赚钱也很重要。
听周亚丽说,跟老爹已经谈妥了,这家公司他们两个占七成,老爹只占三成,“开荒”归老爹,管理归她自己,至於三成股份后面的老爹和老弟,以后隨便给点分红就行,他们不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