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拉开椅子坐著,看著陈凡笑道,“行啊老弟,没想到你还真有点东西在,虽然这个点子是我想出来的,你只是做了点补充,但已经有电视节自的味道在里面。
说说,还有什么想法没有?”
陈凡懒得跟她计较,淡定地剥著花生,不时往嘴里丟一颗,“暂时没有,等我想一想再说。”
周亚丽將笔记本放到一旁,笑著点点头,“也行。不过得快点啊,早一天做出来,电视台就能早一天盈利,电视台盈利,就是咱俩赚钱。
我已经被老爸老妈赶出家门了,现在就剩咱们两个相依为命,我挣钱就是你挣钱,挣钱的事情耽误不得,————”
陈凡让她绕得脑仁疼,赶紧打断她的话,问道,“老舅前阵子不是说忙完了就过来办通信公司的事吗,什么时候过来?”
周亚丽被打断施法,脑子差点没转过来,呆呆地说道,“应该是10月中旬吧。
,陈凡眼珠微转,“过来参加广交会,顺便办通信公司的事?”
周亚丽昂头想了想,“也许会提前一点,要看美国那边的公司梳理情况。”
被这么一打岔,她也忘了念念碎,嘆著气说道,“以前周家的人才多得用不完,像语风姐他们,只能在一些小公司做主管,或者做基层管理。
这才两年时间,我们家的人才竟然不够用了,老爸更是忙得连轴转。
上次我跟老爸联繫的时候,他还催我赶紧找到合適的高管,儘快把语风姐他们还回去。”
陈凡眼睛一瞪,“你不会答应了吧?”
外人能力怎么样且不说,至少在忠心方面,肯定没有这种几代相传的家生子来得令人放心。
何况叶语风他们这些人的能力都不差,尤其是在国內歷练了这么长时间,如今是既有在美国锻炼出来的管理知识和能力,又有內地的实际管理经验,在改开初期来说,绝对是千里挑一的人才,哪能说放就放?!
还好,周亚丽的態度跟陈凡一样,只见她脖子一挺,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凭本事借的人,凭什么要还?再说了,当初跟语风姐他们说好了,先干五年,等五年之后再说,要谈也是五年之后的事,现在说什么说。”
陈凡欣慰地点点头,“非常好,吾心甚慰。”
周亚丽哼哼憨笑两声,“放心老弟,你姐我不傻的。”
陈凡当即正色说道,“你可是纽约大学的高材生,谁敢说你傻,他才是真的傻。”
周亚丽乐得摇头晃脑,“还是老弟懂我。”
陈凡:啊对对对。
“对了,现在几点了?”
陈凡忽然扭头找钟,“我放桌上的座钟呢?你搁哪里去了?”
周亚丽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,“下午3点过6分。那个座钟我不喜欢,藏柜子里了。
哎,你没戴手錶吗?
"
陈凡,“刚洗澡摘了。”
说完便站起身,“下去做饭,她们快要放学回来。”
说著看向周亚丽,“今天中秋节,想吃什么?”
周亚丽当即两眼放光,“丽丽买了大黄鱼,好大一条,做酱汁燜黄鱼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