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价声在奢华的拍卖场内此起彼伏,现场嘈杂不休。
台上的那位剑术高手,沉默低头,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。
宇智波止水坐在角落的阴影里,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那些举起牌子的男男女女。
贵族、富商、地下世界的掮客,以及零星几个气息不弱的海贼。
他的目光在那几个海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三男一女,坐在会场中后排,穿着不算华丽但浆洗得干净利落的便装。
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是藏着武器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棕发男人,面颊上有一道陈年刀疤,此刻正死死盯着拍卖台,拳头握得指节发白。
这个人有问题!
这是止水第一眼的判断。
“一千两百万!”一个肥胖的贵族举牌。
拍卖师笑容满面:“一千两百万!还有更高的吗?一千两百万一次。”
“一千五百万。”
声音来自棕发刀疤男,嘶哑而压抑。
会场安静了一瞬,不少目光投向他,带着审视与玩味。
在这种地方,海贼通常不会如此高调。
除非,那件“商品”对他们有特殊意义。
显然,这种事情也不算少见了。
肥胖贵族嗤笑一声,懒洋洋地再次举牌:“一千六百万。”
“一千八百万!”刀疤男几乎是低吼出来的。
“两千万。”贵族眼皮都不抬。
刀疤男身边的同伴按住他的肩膀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刀疤男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颓然坐下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笼中那个消瘦的中年男人。
“两千万成交!”拍卖锤落下。
止水收回目光,端起侍者送来的清茶,抿了一口。
茶是温热的,却带着劣质的苦涩。
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,赤裸、直接、没有半分掩饰。
弱肉强食,价高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