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山口秀一惨叫出声。
徐震换脚。
左脚踩上去。
“咔嚓。”
左手腕也断了。
山口秀一趴在地上,两只手腕折成了不该有的角度,嘴里发出了变调的嚎叫。将官刀掉在两步开外的落叶上。
唐韶华冲过来了。他手里还举着那把指挥刀,脸涨得通红。
“徐软蛋!你要哦该咯?!老子的单挑呢?!”
徐震缩了缩脖子,搓了搓手,挠了挠头憨笑。
“华少,俺这不是给你留着呢嘛。”他往旁边让了一步,伸手朝地上一指。“你瞅瞅,手脚都在的。你现在慢慢挑。随便挑。俺绝不拦着。”
唐韶华低头看了看在地上打滚嚎叫的山口秀一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亮闪闪的指挥刀。
“…………”
他的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撮巴子!两只手都断了你让老子跟谁挑?!跟一条死狗比画?!”
“那……那您要不踹两脚也算?”
“滚!”
唐韶华一把揪住徐震的领子,咬牙切齿。“你欠老子的!下次再有单挑,你敢动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“中中中。”徐震连连点头。“下次一定,下次一定。”
三娃站在后面,用力捂住了嘴。
肩膀在抖。
……
同一天。
南下的官道上。
孔武骑在一匹缴获的东洋马上,马蹄“嗒嗒嗒”地。他抖了抖下巴上的山羊胡,眯着眼看着前方。
远处地平线上,能看见一片灰扑扑的屋顶轮廓——是个镇子,不大,但有城墙。
孔武拧了拧眉头。
“锐之。”
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锋。
“这是何地?咱们不是去南宫县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