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眨眨眼,又摇摇头,面具下的脸冲她微笑。
“侦探小姐能有这么大的反应,是我的荣幸。”
说着,丝毫不给宿眠反应的时间,将她的两手捆住,抵在一旁的雕花石柱上。
黑发遮住侧脸,只露出冒着细汗的小巧鼻尖,身体下意识塌腰,柔软迷蒙。
脊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,巳时不动声色地顶了顶牙。
宿眠将脸埋在手肘里,彻底放弃了。
“你快一点吧。”
“唔,居然没冲我发脾气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哑哑的。
“你再说话就不一定了。”
宿眠咬咬牙,巳时视角里只有一个气鼓鼓的侧脸,他弯了弯唇,伸手勾住宿眠的衣摆,只剩下敏锐的触觉和放大的感官。
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,宿眠压抑情绪的病态习惯彻底破碎,她喘息着威胁。
“你要是敢往下我杀了你。”
不安导致她不无法再用清冷的面具掩饰一切。
“嗯。”
轻飘飘一句回复让宿眠气不打一处来,她刚想把脑子里的脏话和盘托出,却在下一个舌尖辗转的瞬间生生变了调。
差一点。
只差一点就……
他却停住了。
“伊芙宁,不许说污言秽语。”
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伪善的教父,恶趣味地给予快意。
……
巳时放下了女孩的衣摆,看着将脸靠在石柱上,完全失神的,湿乎乎的小猫,暗念被彻底满足。
他轻抚着女孩的头发,宛如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