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配合她,可手却极搭上宿眠的腰,如同宣示主权。
即便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,也能感觉出那腰身的细韧。
他的手顺着腰线滑到侧腰,然后,轻轻一掐。
布料凹陷,将那截细细的腰身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背带裤看了眼面色傲慢的宿眠,又看了眼气定神闲,恍若伏低做小的福尔蒂,一下子明白过来。
“啊……哈哈,那看来……看来确实是不需要了……”
末了还往那红发男人的裤裆看去,神色惊恐。
小牛仔好福气。
宿眠松开铁链,见背带裤表情变幻莫测,也未深究。
“货,我自然是要看的,不过,光尝外面这些可不够。”
“我想进厂子里看看,你们的流程、卫生,到底配不配得上‘特供’两个字。”
背带裤脸上的谄笑瞬间僵住,他将罐头揣进裤兜里,眼神阴沉。
“老板……怕是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。”
他上前一步,“工厂里除了员工和老板,”他“和善”地笑了笑,“没有活人。”
宿眠抱胸未说话,背带裤也不再与她纠缠,自顾自跳上木箱继续吆喝,她盯着背带裤的走路姿势眯了眯眼。
跛脚?
这个地方嫌疑很大,看来不得不进去看看了。
两人顺势离开,绕到工厂侧面的废料堆放处,腥臊气更重。
生锈的铁皮,破损的木箱堆积如山。
后面是一扇不起眼的小侧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光和正在运转的机器。
从堆放处里翻出两件破损的连体员工服,她随手脱掉厚重的外裙,露出淡粉色宫廷风的打底里衣。
福尔蒂面上浮起一层热意,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,眼神未移开半分,宿眠被盯得汗毛炸起,瞪了他一眼。
“快换衣服,盯着我干嘛?”
话落福尔蒂收回视线,将连体服套到了身上。
员工服虽然有些旧了,但压在木箱里,也没有什么灰尘和泥土,看不出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