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汉还在挣扎,还在哭喊:“杀了我!求求你们杀了我!”
没人理他。
直升机拉起,吊着凌汉,向着北方飞去。
那是秦城的方向。
承包商陈小龙,水利局张国华,还有那个秘书吴伟。
他们看着远去的直升机,满脸绝望。
连副省都这个下场,他们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
林宇走到他们面前。
手里提着那根文明棍。
“老李走了。”林宇淡淡地说。
“但他还没走远。”
“你们这些帮凶,虽然罪不至死,但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跪好!”
赵刚一声怒喝。
十几个人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,面对着滚滚江水。
“磕头。”
林宇用棍子敲了敲张国华的脑袋。
“给老李磕头,给这汉江两岸受灾的百姓磕头。”
“我不喊停,谁也不许停。”
张国华哆嗦着,第一个把头磕了下去。
砰。
泥水飞溅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砰砰砰的磕头声,在大堤上响起。
有人想偷懒,赵刚直接上去就是一脚,把脑袋踩进泥里。
一下,两下,十下,一百下。
很快,大堤上的泥土被染红了。
那是额头磕破流出的血。
张国华晕过去了,被赵刚一桶江水泼醒,接着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