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拍了拍棺材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以前老说我乱花钱,抽好烟,喝好酒。”
“你看,我现在喝二锅头了,你也喝不着了。”
林宇笑了笑,眼泪流进嘴里,又咸又涩。
“你个老骗子。”
“你说要看着我接班,看着汉江变成东方芝加哥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就这么撒手不管了?”
“把这几百万张嘴,都扔给我?”
林宇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我知道,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想用你的命,把我拴在这儿。”
“你想让我走不了,没法去当那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老李,你真他娘的赢了。”
林宇把头靠在棺材上。
“我不走了。”
“这路,我修。”
“这堤,我补。”
“这天,要是塌了,我给你顶着。”
“你在那边看着。”
“要是干得不好,你尽管托梦来骂我,拿鞋底子抽我。”
林宇絮絮叨叨地说着,从兜里掏出那本泛黄的日记本。
他翻开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:“若我离去,请林宇善待此城,善待百姓。”
林宇的手指抚摸着那行字,指尖颤抖。
他掏出钢笔,在下面用力写下一行字。
“以此为誓,至死方休。”
清晨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