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提进来一箱高度二锅头。
林宇起开一瓶,往黄德真面前一顿。
“发错货了是吧?”
“行。”
“这瓶酒,你要是一口闷了,我就信你是发错货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喝,我现在就拿这根钢筋,给你脑袋开个瓢,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!”
林宇抄起那个U型钢筋,高高举起,眼神凶狠。
黄德真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钢筋,再看看林宇那双杀红了的眼。
他知道,这疯子真敢动手。
凌汉都被他送进去了,自己算个屁。
“我喝!我喝!”
黄德真抓起酒瓶,仰头就灌。
呛人的酒精冲进鼻腔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一瓶吹完,黄德真跪在地上狂吐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。”
林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要在工地上看到正宗的国标螺纹钢。”
“少一根,我就把你填进混凝土柱子里当钢筋用。”
林宇转身,大步离开包厢。
身后传来黄德真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凌晨两点。
汉江大桥桥头。
一辆红旗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,打着双闪。
林宇扶着桥栏杆,对着滚滚江水,吐得昏天黑地。
胃里早就空了,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,苦得让人发抖。
赵刚站在身后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眼圈红了。
“老板,歇歇吧。”
“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造啊。”
林宇接过水,漱了漱口,又吐掉。
他擦了一把嘴角的涎水,靠在栏杆上,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