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肠惨叫都发不出来,整个人被踹得离地,横着飞了出去。
扑通!
朱大肠直接栽进混凝土搅拌池,粘稠的水泥浆子瞬间淹没到了他胸口,糊了他一脸。
“救命!救。。。。。。唔唔!”
朱大肠在泥浆里扑腾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周围的工人都看傻了,手里铲子掉了一地,没人敢动。
林宇站在坑边,点了根烟,冷冷地看着底下那个泥猴。
“别拉他。”
林宇回头,冲着那群想上来救人的工人吼了一嗓子。
“谁拉他,谁就下去陪他。”
没人敢动了。
这人的眼神太凶,是真正见过血、杀过人的眼神。
晚上八点。
汉江大酒店。
宴会厅。
气氛压抑。
汉江所有的建筑承包商、包工头,加上建材供应商,一共三百多号人,把大厅挤得满满当当。
没人敢说话,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。
大厅正中间,立着一个泥人。
朱大肠。
他已经被水泥糊严实了,水泥半干不干,硬邦邦地裹在身上,就露个鼻子和嘴在那喘气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吓破了胆。
赵刚带着一队安保,全副武装,若有若无地目光扫过人群。
有几个本来不想来的老板,是被安保部直接套了麻袋扛过来的,这会儿正缩在角落里发抖。
哐当。
大门被推开。
林宇手里拎着把瓦刀,大步流星走进来。
他把瓦刀往桌子上一拍,刀刃嵌进红木桌面三寸。
“认识这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