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达功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“注意点影响。”
“这是省府,不是你的土匪窝。”
林宇从兜里摸出那盒特供烟,在手上磕了磕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“影响?什么影响?”
“我看就没有影响。”
啪嗒。
打火机火苗蹿起,蓝色的火焰映着他那张痞气的脸。
他深吸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,隔着烟雾看着赵达功。
“比起您老,嘴上说‘只听不管’,后脚就把我那点破事捅到老钱、老郭那里,我这算什么?”
赵达功脸色一僵。
老钱?
老郭?
这踏马是你能在这种场合随便叫的?
赵达功把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少在那阴阳怪气。”
“我不打那个电话,你能有尚方宝剑?你能拿着鸡毛当令箭,把全省的富豪关在饭店里喂树皮?”
“你小子现在是威风了,我也成了那个帮你擦屁股的冤大头。”
林宇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。
手一扬。
啪。
一盒没有任何商标、通体白色的烟盒,划出一道抛物线,落在赵达功的文件堆上。
“别说好东西我没想着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赵达功拿起来看,眼皮子猛地一跳。
这烟盒他认识。
在四九开会时,在某些极为核心的场合见过。
这是特供中的特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