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让我知道你拿着这玩意儿乱来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林宇接过批文,看了一眼上面的红章。
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乱来?
不乱来,怎么叫林宇?
有了这把尚方宝剑,以后去邻省抢人,去北上广绑架专家,那可就是“奉旨行事”了!
“得嘞!”
林宇把批文折好,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。
“谢谢老领导!”
“祝老领导步步高升,前程似锦!”
说完,他冲着赵刚一挥手。
“刚子,走!”
两人一溜烟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生怕梁文源反悔。
。。。。。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梁文源坐在椅子上,摸了摸胸口那盒硬邦邦的烟。
咚咚咚。
没过两分钟,门又被敲响了。
这回进来的是赵达功。
这位一省之长手里也没空着,拿着个保温杯,溜达着走了进来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,又看了一眼梁文源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文件。
“那个狗东西走了?”
梁文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走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去了趟四九,跟谁学的这些下三滥的招数。”
“以前也就是耍横,现在全是心眼子。”
“那些小心思,全都蹦到我们这些老家伙头上了。”
赵达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放。
他从兜里摸出那盒同款的白皮烟,熟练地弹出一根,给自己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