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绑匪还挺客气,请吃龙虾。
这事儿太荒诞。
坐在他旁边的,是心内科的主任,还有脑外科的一把刀。
这几位在楚州也是腕儿,此刻都缩着脖子,谁也没动筷子。
这酒不敢喝。
万一是断头酒,明天直接拉去填大堤怎么办。
过了会儿。
脑外科的老张回过神,咽了口唾沫,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国强。
“李校长。。。。。。这事儿,你怎么看?”
“咱们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再考虑考虑?”
老张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我觉得咱们得走。”
“再说医院里还有病人在等着,我是主刀,明天上午还有台手术,拖着了,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国强瞥了眼老张怀里鼓鼓的信封。
那是安家费。
还没捂热乎呢。
李国强给气乐了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走?”
“老张,你脑子长泡了?”
“你看看门口,那是咱们能走出去的吗?”
他下巴朝大门口努了努。
赵刚带着几个彪形大汉,手里把玩着橡胶棍,跟门神似的杵着。
腰里鼓鼓的,是真理。
“那位把我们请来的林书记,看着笑嘻嘻的,实际上就是个土匪流氓!”
李国强咬着牙,压低声音。
“他能开着一百辆拉猪的车去学校抢人,就能把咱们这帮老骨头埋在汉江大堤底下!”
“要只是强买强卖,还好说,大不了找机会溜了。”
“可要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走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国强心里也没底。
这林宇的路数太野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