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就把他腿打折,扔进汉江喂王八!”
“听见没有?!”
台下几千名小学生,被这股子土匪气吓得一哆嗦,随即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听见了!”
声浪震天。
家长们非但没觉得这话粗俗,反而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,巴掌拍得通红。
这就是汉江的规矩。
这就是林宇的风格。
简单,粗暴,有效。
典礼进入高潮。
彩带飞舞,气球升空。
所有人都在欢呼,都在庆祝。
而在一道生锈的铁栅栏外。
一个小小的身影,正踮着脚尖,死死地抓着铁栏杆,往里面张望。
那是个小女孩。
约莫七八岁。
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人衣服,袖子卷了好几道,还是盖住了手背。
衣服上满是补丁,还沾着泥土和草屑。
她的头发枯黄,乱蓬蓬地扎了个马尾。
小脸上脏兮兮的,只有那双眼睛,大得吓人,黑得发亮。
那是一双渴望的眼睛。
要把铁栏杆瞪穿的渴望。
她的背上,背着一捆干柴。
干柴很沉,压得她瘦小的脊背弯成了一张弓。
绳子勒进肩膀的肉里,磨出了血印。
但她感觉不到疼。
她就那么站着,看着操场上那些穿着新校服、背着新书包、正在放飞气球的同龄人。
她看着他们笑,看着他们闹。
看着他们有爸爸妈妈牵着手,有爷爷奶奶擦汗。
她下意识地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想擦掉手上的泥,好像这样就能离他们近一点。
“看什么看!走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