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,瞬间消失在汉江大桥璀璨的灯火尽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小时不到。
00069号车丝滑地划过省府的大门。
大年三十。
省府大院里空荡荡的,警卫连的战士站得笔直。 看见那个特殊的车牌,敬礼的手举得比平时还要高。
谁不知道这位?
那是狠人。
车刚停稳,林宇推门下车。
他没走正门,轻车熟路地绕过花坛,钻进办公楼的侧门。
楼道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。
哒、哒、哒。
走到顶楼尽头,赵达功的办公室大门虚掩着。
一股子浓郁的羊肉膻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,勾得人馋虫直动。
林宇也不敲门,抬脚就踹。
“砰!”
门开了。
屋里烟雾缭绕,正中间支着个铜锅,炭火烧得通红,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赵达功和梁文源两人,脱了外套,袖子卷得老高,正对着一盘手切羊肉较劲。
林宇抬眼一看。
“哟,两位都在呢!”
赵达功手里筷子一顿,抬头看见林宇,胡子上还挂着点芝麻酱。
“小王八羔子,赶紧过来坐下。”
赵达功指了指对面的空位,笑骂道,“就知道你在这儿过不好年,请你吃饭!”
林宇没有客气。
他把手里拎着的那个黑色帆布包往茶几上一扔。
拉链拉开。
从里面掏出两条没拆封的白皮烟,还有两瓶用报纸裹着的茅台。
“咚!咚!”
酒瓶砸在桌上,震得铜锅里的汤汁溅出来两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