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点小照片。”
“什么只穿裤衩的韩司长啊,什么抱着金牙大妈的韩一刀啊。”
“照片洗出来,往他手里一塞。”
“我告诉他,这照片要是流出去,或者贴在发改委的大门口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摊了摊手,“你说,是不是轻轻松松拿捏!?”
办公室,空气为之一滞。
赵达功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头,他都没感觉到疼。
梁文源刚喝进嘴里的酒,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“咳咳咳!”
梁文源剧烈地咳嗽着,脸涨得通红,指着林宇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有。。。。。。有那么轻松!?”
还有这手段?
五十岁?爆炸头?金牙大妈?
这种事儿,是不是。。。太黑了些!太损了些!太踏马缺德了些!
一想到。
当时那个以严谨着称的韩明。
宿醉醒来。
一睁眼看见一张涂着红嘴唇、镶着金牙的大脸,正对着他喊“大兄弟”。
然后林宇带着人破门而入,闪光灯咔咔一顿乱闪。
啧。。。。。。那画面感,太强了。
恨不得当时就在现场!
赵达功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小子。。。。。。”赵达功指着林宇,手指都在哆嗦,那是笑的。“这种下三滥的招数,也就是你想得出来!”
林宇瞥了眼正在幸灾乐祸的两个老登,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他韩明,自诩清流,又是京官。”
“韩司长,你也不想。。。吧?!”
闻言,赵达功和梁文源互相对视。
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