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达功指指自己,又拍了拍脸:“这张老脸,还要不要了?”
梁文源沉默。
确实,这文件里的每个字,都是林宇在泥地里滚出来的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赵达功拿起文件,小心收进抽屉,锁好。
“这东西,就先锁在我这。”
“等他在汉江把事干成了,干出样板了,到时候调令一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达功的嘴角勾了勾。
“让他带着这份满分答卷,还有实打实的成绩,亲自回四九交差!”
“咱们要把他送上去。”
“送得高高的!”
“让他去红墙里,在那些大老爷面前,把这份东西摔在桌子上!”
“告诉他们,咱们南江出来的兵,有多硬!”
梁文源听得愣住。
半晌,他摘下眼镜,揉着鼻梁,笑了。
“老赵,你这是要造神啊。”
“既然已经把他推到那了,再推高一点,又何妨?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。
汉江回市区的路上。
00069号红旗车在雪地里压出两道车辙。
车里暖气很足。
林宇瘫在后座,闭着眼,脚翘在前排靠背上。
赵刚开着车,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他一眼。
“老板,刚才省里。。。。。。没难为你吧?”
林宇没睁眼,哼了一声。
“难为?”
“老赵和老梁那两只老狐狸,精着呢。”
“把我的烟都顺走了,还想难为我?美得他们。”
林宇换了个姿势,把军大衣裹紧。
“老板,回哪?”赵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