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苦着脸,把请假条往桌上一放。
“大家都。。。。。。都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
齐正气笑了。
他随手抓起一张。
【请假条:本人因昨晚夜观天象,偶感风寒,突发急性腿疼,无法行走,需卧床静养。申请人:城建,刘炮。】
腿疼?
昨晚刘炮还在大院门口踢毽子,腿脚比兔子还利索。
齐正把条子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。
又抓起一张。
【请假条:本人因吃了食堂的红烧肉,导致内分泌失调,心情抑郁,需请假三天调节情绪。申请人:财政,孙有财。】
心情抑郁?
孙有财那个老东西数钱的时候,笑得后槽牙都看得见,他还抑郁?
齐正的手在抖。
他又看了一张。
这张更绝。
【请假条:本人家中老母猪难产,需回家接生,事关重大,望批准。申请人:卫生,赵二狗。】
“赵二狗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正咬着牙。
“他是卫生一把手!他去给猪接生?!”
“这是把他自己当兽医了,还是把我当猪了?!”
哗啦!
齐正把那一摞请假条全扬了。
漫天飞舞的白纸条,像出殡撒的纸钱。
“反了!”
“这是集体造反!”
“这是罢工!”
齐正站在纸雨中,感觉自己就是个光杆司令。
一个拿着尚方宝剑,却连只鸡都杀不死的废物。
“市长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