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祭结束三天后。
一份文件送进红墙大院。
这不是报告。
是答卷。
GDP翻两番。
财政收入翻三番。
人口回流五十万。
京城的报纸炸了锅,《人民日报》头版给了四个大字——“汉江模式”。
郭老在文件上批示的手轻微颤抖:废墟生花,制度优势。
这是定性,也是护身符。
一夜间,汉江从泥潭变成了香饽饽。
考察团一波接一波。
东部的、南部的,连西部边陲的干部都坐绿皮车赶来,手里捏着笔记本,想学学怎么“无中生有”,怎么“流氓式发展”。
他们想见林宇。
想看看那个敢把富豪焊进饭店的“活阎王”。
但他们扑了个空。
市委大楼,书记办公室大门紧闭。
门口蹲着两个抱着相机的记者,从早到晚,连只苍蝇都没拍到。
林宇失踪了。
。。。
城北,一家小茶馆。
林宇穿着旧军装,翘着二郎腿,正跟对面的老头下象棋。
“将军!”
林宇把“车”往棋盘上一拍,震得茶水直晃。
“哎呀,你这小年轻,下手太黑!”
老头气得吹胡子。
“不下了不下了,输你三包红塔山了!”
林宇嘿嘿一笑,把烟往兜里一揣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
赵刚急匆匆跑进来,满头大汗。
“老板,可算找着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