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个屁!”
林宇把钢笔往桌上一拍。
“陈二狗是你小舅子,真当老子要走了就是瞎子?”
“王俊福,你摸摸你的良心,还在不在腔子里?那是孩子跑操的地方,你弄个铺沥青的草台班子进去,毒死几个算谁的?”
林宇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王俊福面前。
他比王俊福高半头,那种压力让王俊福喘不上气。
林宇伸出手,帮王俊福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,动作很轻,却让王俊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老王,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。”
“林宇要走了,那个疯狗要去京城了,汉江的天晴了,你们又可以把爪子伸出来了。”
“是不是?”
王俊福牙齿打颤:“不。。。不敢。。。”
“你最好是不敢。”
林宇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不重。
“记住我今天的话。”
“我林宇是去京城,不是去火星。这汉江的一草一木,老子都盯着。”
“那二十亿里,有一半是给学校的。你敢把那群野丫头的午餐肉换成淀粉肠,敢让那个背柴火的小姑娘没书读。”
林宇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在四九城,也能把你的脑袋拧下来,挂在第一小学的旗杆上。”
“别怀疑我的业务能力,赵刚你是知道的,他要想弄死谁,不需要第二刀。”
噗通。
王俊福这回真跪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书记,我错了!那个标我马上废了!以后我天天去学校陪餐,少一块肉我自己补!”
“滚去办。”
林宇一脚踢在他屁股上。
整整三天。
汉江所有处级以上干部,排队进了这间办公室。
每个人进去的时候忐忑不安,出来的时候面色惨白,背后的衬衫湿透。
林宇不讲大道理,每个人什么毛病,爱收谁的烟,爱去哪洗脚,爱给哪个亲戚批条子,他门儿清。
他把这些人的把柄,一个个摊在桌面上。
然后立规矩。
《汉江城市管理条例》,严禁城管没收小贩的三轮车,违者开除。
《大堤巡查责任制》,汛期主要领导必须上堤,谁敢在防汛值班室打牌,直接扔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