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。
郭毅手指在墙上的巨幅地图西北角,重重一点。
转头。
看着瘫在沙发上装死的林宇。
“秦西。”
林宇眼皮一跳。
钱明静端着一盘东西从厨房出来,往茶几上一搁。
没有红烧肉,也没有饺子。
盘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六个黑乎乎的窝窝头,还掺着糠。
林宇指着盘子,手都在抖。
“老头子,我刚在大会堂那是演戏,艺术加工!您这。。。来真的?”
这就是庆功宴?
“做戏做全套。”
“你在台上举着它,不是挺大义凛然吗?吃,别浪费。”
郭毅解下围裙坐下,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。
林宇脸都绿了。
他在汉江吃惯了,现在看着这东西就嗓子发痒。
迎着郭毅的注视,只能硬着头皮抓起一个,咬了下去。
粗糙的口感磨得舌头生疼。
“调令明天正式下发。”
钱明静给林宇倒了杯白开水。
“秦西省,常务副省。”
林宇动作一顿,差点噎死。
他猛灌一口水,把那团硬物顺下去,连连摆手。
“别!千万别!我还想多活两年。”
“那是副步级。”
钱明静提醒。
“二十四岁的实权副步,建国以来头一份。”
“这哪是重用,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。”
林宇把窝窝头一扔,身子往后仰,开始耍赖。
“秦西是什么地方?狼窝!民风彪悍得能把警车掀了,煤老板拿麻袋装钱砸人,不接钱,下一麻袋就是雷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