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大炮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在黑山口,遇上覃癞子那帮收过路费的。”
“这小子二话不说,让人把覃癞子他们三十几号人,从火车上扔下去了。”
办公室内。
几个心腹面面相觑。
覃癞子。
不上台面,但也是个角色。
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?
“这新来的。。。是个狠茬子。”
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不是说是个二十出头的娃娃吗?怎么这么暴?”
“娃娃?”
潘大炮冷笑,重新装了一锅烟丝。
“能让郭毅那老东西看中,还敢这时候来咱们秦西蹚浑水的,能是普通娃娃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潘大炮点燃烟,深吸一口。
“本来以为是个镀金的少爷,没想到是个狠角色。”
“通知下去。”
潘大炮的表情冷下来。
“不用去火车站接了。让办公厅派个破车去,司机找个脾气臭的。”
“他不是狠吗?不是喜欢扔人吗?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了我的地盘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”
“敢在秦西撒野,老子让他骨头渣子都剩不下!”
。。。。。
火车进站。
人流推搡。
一股汗味和羊膻味冲进鼻腔。
林宇提着鸟笼,赵刚背着帆布包,两人挤出车站。
五十个壮汉混入人群,不见了。
站前广场混乱。
黑车司机拉客,卖切糕的吆喝,小偷在人群里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