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。
一个看门狗都敢给领导脸色。
这秦西的水,确实浑。
“行啊。”
林宇伸手按住赵刚,笑嘻嘻地拿起钥匙。
“我就喜欢接地气。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顺着昏暗的楼梯下到负一楼。
一股霉味混着下水道的臭气扑面而来。
走廊里的灯泡忽明忽暗,墙皮大片脱落。
赵刚推开302的门。
里面一张铁架子床,被褥泛黄。
窗户是个巴掌大的通气孔,正对着外面的下水道,呼呼灌着冷风。
地上还有两只死蟑螂。
“老板!”
赵刚一脚踢在门框上,掉下一块水泥渣。
“这帮孙子故意的!我上去废了那个前台!”
林宇站在门口,扇了扇鼻子前的灰。
“急什么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不住了?”
“住,怎么不住。”
“但这地儿味儿太冲,熏着我的鸟了。”
林宇提着鸟笼子,慢悠悠晃回一楼大堂。
晚饭点。
招待所大堂人来人往,不少穿貂皮、夹皮包的人进出。
林宇走到大堂中央那组真皮沙发前。
这位置正对大门,最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