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秦西,得懂规矩。”
张二河喷着酒气。
“你是官,我是商。”
“但在秦西,官得靠商养着。”
“没我们挖煤,你们喝西北风去?”
“来,把这壶酒干了,算我给你接风。”
半斤52度的白酒。
一口闷?
赵刚的眼瞬间充血,右手猛地探向后腰。
杀了他。
只需半秒。
就在赵刚要动手的瞬间,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林宇在赵刚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示意他别动。
然后,站了起来。
直接端起那个分酒器。
“张老板说得对。”
林宇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腰杆微弯。
“秦西的发展,全靠各位老板帮衬。”
“我初来乍到,不懂事,以后还得张老板多提携。”
说完,林宇仰头。
咕咚,咕咚。
半斤白酒灌了下去。
喝完,他把分酒器底朝天亮了亮,一滴不剩。
“好!”
张二河愣了一下,随即狂笑起来,用力拍打林宇的肩膀,差点把林宇拍坐下。
“痛快!虽然是个软蛋,但酒量还行!”
张二河转头,对着潘大炮喊道。
“省长,这小子有点意思,像个跑堂的!比之前那个一来就板着脸的说教派强多了!”
潘大炮吐出一口烟圈,最后一丝警惕也消散了。
本来听说林宇在火车上扔了三十个路霸,还以为是个硬茬子。
现在看来,那就是愣头青的一时血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