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家想听,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林宇清了清嗓子,扯开嗓门,吼了一嗓子秦腔:
“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~~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~~”
调子跑得离谱。
声音干涩。
再配上他那谄媚的笑,和那身旧军装,滑稽无比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宴会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。
潘大炮笑得直拍大腿,眼泪都出来了。
张二河更是笑得趴在桌子上,指着林宇。
“草!人才!真是个人才!这副省当得,比天桥底下说书的都逗!”
林宇也跟着笑。
笑得没心没肺。
唯独赵刚没笑。
他站在阴影里,看着那个表演的老板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老板,您受苦了。
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
我要把他们。。。全埋了。
宴会结束。
林宇是被人扶着出来的。
潘大炮等人早就坐着豪车走了,临走前看林宇,就像看一条听话的狗。
回到招待所地下室。
门一关。
刚才还醉眼朦胧、走路打晃的林宇,瞬间站直了身体。
眼神清明,没有一点醉意。
“呸。”
他往痰盂里吐了口唾沫。
“那酒真难喝,全是香精兑的。”
林宇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床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刚子,那钱你拿着,明天买两只烧鸡,剩下的给兄弟们买烟。”
他指了指兜里的那叠钞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