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真的睡着了。
他是真的觉得无所谓。
面子那玩意儿能吃吗?
只要不干活,让他天天唱秦腔都行。
但赵刚不这么想。
他看着熟睡的林宇,身体站得笔直。
老板这是在宽慰他。
老板心里苦,但他不说。
老板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,就是为了大局。
走廊里。
昏暗的灯光把赵刚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老虎。”
“到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:“到了,五十个兄弟,全在西京散开了。家伙都带齐了。”
“好。”
赵刚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他想起在南江时,向钱进那个胖子跟他说过的话。
位置是有限的。
M都,老板一开始是区长,后来书记进去了,他就成了书记。
把前面的萝卜拔了,后面的萝卜自然就填进去了。
赵刚站在风口,点燃一根烟。
火光照亮他冷硬的脸。
现在,老板是常务副省。
上面还有省长,书记。
那个潘大炮,就是挡在老板前面最大的那颗烂萝卜。
还有那个张二河,那是给烂萝卜施肥的。
不把这些障碍扫除,老板就要一直受气,一直被欺负,一直住地下室。
“老板想躺平,想休息。”
赵刚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那我就帮老板把路铺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