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。
和以前比。
不用开会,不用扯皮,不用去大堤扛沙袋,更不用跟商人斗法。
林宇过得舒坦。
西京老干活动中心。
老槐树下,围了一圈老头。
“将!老张头,你死不死?”
林宇一脚踩在石凳上。
袖子挽到胳膊肘。
捏着个红帅。
“啪”地拍在棋盘上。
力道很大,震得棋子乱跳。
他对面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,穿着旧中山装,气得胡子直翘。
原省人大张主任,退下来三四年了,脾气臭。
“不算!你小子刚才那步马走的是田字!你欺负老同志眼花!”
张老头伸手就要悔棋。
林宇一把按住老头的手腕。
“哎,老张,讲点道理。”
林宇呲着牙笑。
“落子无悔,你悔棋,那两包特供烟我可拿走了。”
旁边几个老头哄堂大笑。
“老张,输了就输了,别耍赖!”
“就是,小林这棋下得野,是咱们秦西的路数!”
张老头脸涨得通红,最后手一撒。
“行行行!给你!那烟是你从潘大炮那顺来的吧?一股子铜臭味,老子不稀罕!”
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宇兜里露出的白皮烟。
林宇嘿嘿一笑,掏出烟,一人散了一根。
“各位大爷,尝尝,好东西,我不抽,专门给你们留的。”
一群老头顿时眉开眼笑。
以前分管老干局的副省,见了他们客客气气,说话都是官腔,生怕气出个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