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眼睛都直了。
赵刚冷笑,从后腰摸出两个特意准备的大麻袋。
“装!”
“不管是钱还是金子,哪怕是钢镚儿,都给老子装走!”
“这是咱们老板的肉!”
两人手脚麻利,不到十分钟,床箱空了。
两个麻袋塞得满满当当,死沉。
临走前,赵刚把吓瘫的王刚和那个情妇绑在一起,贴心地盖上被子,顺便用口红在床头墙上写了四个大字:替天行道。
写完,他拍拍手,扛起麻袋,从窗户一跃而下。
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照进招待所的地下室。
林宇伸了个懒腰,揉着眼从床上坐起。
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“刚子?刚子!”
他喊了两声,没人应。
“这小子,大清早跑哪去了?买个早点买这么久,想饿死老板啊。”
他嘟囔着穿上鞋,推开房门,走到走廊上。
刚一露头,就看见赵刚和老虎两个人。
林宇愣住了。
“刚子,你这是。。。”
“偷牛去了?”
赵刚听到动静,回过头。
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老板,您醒了?”
“刚去买早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