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。
林宇不清楚赵刚昨晚干了什么。
要是知道,非得指着赵刚的鼻子骂一句败家玩意儿。
这种黑料留着慢慢敲诈多好,一下贴满全城,以后还怎么细水长流?
此刻,他正蹲在路牙子上,看着赵刚吭哧吭哧填土。
脑子里却想起了另外两个人。
向钱进,孙德胜。
这两个狗东西,在就爱搞私相授受那一套。
这股子歪风邪气,竟然传给了赵刚这根木头。
这就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当然,林宇下意识忽略了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“墨”。
要是那俩货在这儿,指不定怎么凑上来。
“老板,这不能怪我们路子野,主要是您教得好。”
“您看看您自己,那是正经路数吗?”
“裁撤百万队伍,反手把人填到海外。”
“跑了趟二毛,硬是把人家压箱底的图-225和半截航母拖了回来。”
“好好的汉江大酒店,愣是让您开成了西冰库,进门先焊死车门,不脱层皮别想出去。”
论赤,谁比你赤?
论黑,谁有你黑?
林宇砸吧砸吧嘴,把最后一口肉夹馍咽下去。
还别说。
真有点想这俩狗东西了。
自己现在是副省,坐镇一方。
秦西这地方水深王八多。
光靠赵刚一个武将。
有时候单薄了点。
得来点文的。
来点阴的。
来点不要脸的。
林宇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站起身。
“刚子,别填了,坑填平就行,又不是修长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