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静的手在抖。
不是气的,是惊的。
“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儿?!”
钱明静猛地抬头,看向洪源。
洪源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,推了推眼镜,表情也跟见了鬼一样。
“领导。。。我核实过了。”
“信是赵刚寄的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现在西京的省委大院,已经被这些照片贴满了。”
“据说。。。省组的王刚看了照片,当场就抽过去了,现在还在医院抢救。”
钱明右张大了嘴,半天没合上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默。
过了许久。
钱明静突然把照片往桌上一拍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备车!”
“去红墙!”
“这事儿我兜不住,得让老郭头疼去!”
。。。
红墙根儿。
郭毅的小院。
秋风扫落叶,有些萧瑟。
郭毅正拿着把剪刀,修剪那盆心爱的罗汉松。
钱明静火急火燎地闯进来,连门都不敲。
“老郭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郭毅手一抖,好好的一个松枝被剪秃了。
他没好气地回头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。”
“这回天没塌,地裂了!”
钱明静把那叠照片和材料,往石桌上一摊。
“你自己看吧!”
郭毅放下剪刀,拿起照片。
老头子的眉毛先是一挑,然后越挑越高,最后两根眉毛都快飞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