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?
林宇觉得这纯属不讲道理。
他蹲在老干局门口。
捧着一个八十年代的搪瓷缸子。
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。
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在他小林省这儿,压根就没有黑这一说。
他也就是怀念一下。
在这个鸟不拉屎、还得受气的地界儿。
想念一下以前那种不用动脑子、只要点头,坏事儿就有人抢着干的日子。
仅此而已。
真要把那俩货弄来?
别逗了。
那俩货一到,这秦西的天就不是捅个窟窿那么简单了,那是得塌下来。
林宇吧唧了一下嘴,抿了一口茶。
“还是得休息。”
“再歇两天,等赵刚把那几个杂碎收拾利索了,我再出山。”
。。。
王刚倒了。
虽然没死,但那张大红肚兜的照片,杀伤力比子弹还大。
西京市第一人民医院,高级病房。
门口站着四个黑西装,腰里鼓鼓囊囊的。
病房里没开灯,窗帘拉得死死的,一股子消毒水味儿混着烟草味。
潘大炮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铜烟袋锅子一明一灭。
病床上。
王刚脑袋上缠着纱布,脸色比床单还白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“大哥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