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极其刁钻,甚至能看清王刚屁股上有颗黑痣。
“啪!”
照片被拍在王刚面前的话筒上。
“规矩?”
组长冷笑,声音不大,却让前排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王大部长,这张照片,也是规矩?”
王刚低头一看。
那一瞬间,他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,崩断了。
“冤。。。冤枉。。。这是P的。。。”
“P的?”
组长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条皱巴巴的红布条。
“物证都在这,还要我念那一百五十万的流水号吗?”
“带走!”
两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。
一左一右,直接架起胳膊。
“我不走!我是常委!我要见潘省!大哥救我!”
王刚拼命挣扎,两条腿乱蹬。
突然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那条熨烫得笔挺的西裤,湿了一大片,还在顺着裤管往下滴黄水。
尿了。
当着全省几百个人的面,吓尿了。
“带走!”
组长厌恶地挥挥手。
王刚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下主席台,两只高档皮鞋在地板上磨出两道长长的印子。
嚎叫声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整个会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太快了。
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