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拍着胸脯,衣服拍得啪啪响。
“向哥说过,主辱臣死!”
“您受了委屈,不方便动手,那是顾全大局。”
“但我赵刚是个粗人,我不怕!”
“这帮孙子敢给您脸色看,我就敢挖坑把他们埋了!”
林宇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合着我吃凉拌黄瓜是我想减肥,住地下室是我懒得搬,到你这儿全成忍辱负重了?
这也太能脑补了!
“不是……”
林宇哭笑不得。
“那也不能把动静搞这么大吧?”
“现在整个秦西都炸锅了。”
赵刚脸上露出一丝狡黠。
“老板,向哥还教过我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赵刚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只要干掉省长,您就是省长。”
林宇:“……”
“只要把上面的人都埋了,兄弟们才能进步,您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啊!”
林宇看着赵刚那张写满“快夸我”的脸。
他突然觉得,真该把向钱进和孙德胜那两个祸害调过来。
就赵刚现在这个思想觉悟。
没人看着,他明天真能扛着火箭筒去把省委大楼给轰了。
“干掉省长,我就是省长……”
林宇嘴里嚼着这几个字。
别说。
话糙理不糙。
甚至还有点该死的逻辑通顺。
林宇叹了口气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,狠狠塞进嘴里。
“吃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