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死您了!您不知道,没您在南江,那日子过得跟坐牢一样!”
向钱进慢了一步,没抢到大腿,只能抱住另一条,把脸往林宇的裤管上蹭。
“老板!您瘦了!秦西这水土不养人,心疼死我了!”
原本嘈杂的出站口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扭头看戏。
林宇被勒得快站不稳,一脚一个踹开。
“滚蛋!鼻涕别往我裤子上抹!新买的!”
“松开!再不松手扣你们工资!”
“工资”两个字一出口,向钱进立刻松手,还顺便帮林宇拍了拍裤脚的灰尘。
“老板,这不怪我们,实在是太想您了。”
林宇黑着脸,盯着这两个胖子。
几个月不见,确实又胖了一圈。
“我看你们在南江过得挺滋润,这就是你们说的‘想死我了’?”
林宇指了指孙德胜的肚子。
“这肚子里面装的都是油水吧?贪了多少?老实说。”
孙德胜连忙摆手,一脸正气。
“冤枉啊老板!这是工伤!为了给南江优选搞物流,我天天陪那帮老板喝酒,喝出来的!”
向钱进在旁边拆台。
“屁!他那是偷吃食堂剩下的红烧肉,我都看见账本了。”
“死胖子你闭嘴!你上次报销的一百斤茶叶怎么算?”
“那是送礼!送礼懂不懂!”
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,林宇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行了,别在这现眼了,赶紧上车。”
他指着地上的两个破袋子。
“这都什么破烂?别告诉我你们把南江的垃圾都运过来了。”
向钱进嘿嘿一笑,神秘地凑过来。
“土特产!”
林宇一脸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