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喝特供茅台,给我喝兑水的散装白酒。”
“昨天开会,那老东西还指着我鼻子骂,说我是来镀金的废物,让我滚去管妇联。”
林宇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说完,他叹了口气,幽幽地补了一句。
“有人欺负我啊。”
吱——
越野车猛地刹停,车头下沉,轮胎在柏油路上烙出两道黑印。
向钱进和孙德胜的胖脸直接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。
两人谁也没喊疼,慢慢抬起头,对视一眼。
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孙德胜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扯开领带,脖子上的肉都勒出了红印。
他咧开嘴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“妇联?”
“让老板去管妇联?”
“这潘大炮,脑子挺活泛啊。”
向钱进从兜里掏出个小算盘,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拨动。
“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,名誉受损费。。。”
他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这笔账,得按最高利息算,还得是复利。”
“老板。”
孙德胜转过头,看着林宇,语气变得异常温柔。
“您刚才说,潘大炮喜欢抽旱烟?”
林宇没睁眼。
“嗯,两尺长的铜烟袋,据说是清朝传下来的古董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孙德胜拍了拍旁边那个装满“土特产”的编织袋。
“既然他不想体面,那咱们就帮他体面体面。”